又要離職了,怎麼說呢
又要離職了,怎麼會說又呢?
最近比預期的還要早一點開始準備跳槽了,
每次想離職總會有一些觸發的開關,
盤點回想了一下過去的情境,
我好像都是在 “開始鄙視主管” 的當下下定決心,
身為任勞任怨的廣大台男之一,
工作的辛苦,任務的難度常常都不會真正擊倒我,
覺得任務困難的時候,我會在下班和假日瘋狂進修,
覺得工作辛苦的時候,我會在早上爬起來泡在健身房增加耐受度,
我習慣先反求諸己,先質問我自己是不是已經做到所有能做的地步了,
也因為自己曾任小主管,我深知主管不可能討好所有人,
能建立的只有長期培養下的信任感,
下屬不必都很喜歡我,但是他們必須能在工作上放心把背後交給我,
然而當這份基本的信任崩塌之時,
下屬將不知為何而戰,不知為誰而戰,
整個團隊就會開始崩裂,人心四散,視團隊規則如無物,
也因為我經歷過這樣的情境,
我深知我必須有能力在這條 “主管鄙視線” 觸發的時候優雅轉身,
為此我得制定一套能在不確定的環境下的策略,
最小化跳槽成本 & 最大化職涯價值策略,
但是想擁有離開的選擇權,有些事情就得在平時準備了。
不量化的經營法
以一個管理者的身分而言,我其實並不排斥量化的目標管理,
人和人之間本就不可能完全互相理解,總是需要一套 KPI / OKR 來對照執行,
但以個人身分而言,我定義了幾個不太會改變的方向同時經營:
- 工作事業
- 兩性關係
- 健康體態
- 音樂文藝
- 文章寫作
有趣的是,這些面向之間會互相餵養。
堅持健身這件事,在健身房裡幾乎感受不到什麼戲劇性的進步,
一樣懷疑人生的組間休息、一樣的疲憊痠痛,
練完回家洗個澡上班,好像什麼也沒發生,今天也不過如此。
獨自練琴面對的也幾乎都是彈不出來的挫折,
永遠反應不及的和弦轉換,永遠模仿不來的老師示範,
每首曲子練完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長進,
但這些事情的成果會在完全意想不到的其他面向冒出來,
好的體態讓我在社交場合更有自信,因此有了更好的兩性體驗,
好的兩性體驗又會激發一些對人性跟社會的觀察,
這些觀察變成了寫作的養分,
而好的文字表達能力又回過頭來幫助我在工作上議價、收斂文件流程,
整個過程變成一個正向驅動的飛輪。
所謂 “生產力” 這件事我更理解成正向飛輪驅動順暢度,
雖然我依舊會把事物拆解成最小可行性解,
但我不會執著某個面向的 KPI,
只要方向正確,進度條持續穩定往前,我不太會糾結是否數字上增長了多少,
曾經我也是個會把行程表依據小時塞滿來自我滿足的人,
只是這樣的規劃會讓一整天的體驗充滿未達成負面訊息,
因為實務上根本不可能實現,
現在我則是透過感受人生選擇權的多寡來定義生產力,
當我能在飛輪中的正向訊號中確切感受到人生的選擇權正在變多,
我就認為這段時間的我具有足夠的生產力。
戰友 / 友誼
嘛,身為一個 INTJ 孤狼,
我非常習慣自己解決所有的事情,
過去非常長的一段時間我都是用單兵戰力的思維來規劃目標,
但是一個人的精力有限,專業有限,
即便在 AI 時代這個邊界開始變得模糊,
但依然無法取代不同價值的人互相疊加槓桿的相乘效果。
最近生活中就有個挺鮮明的例子,
我與一位前同事友人剛好都在轉職過程中,
我們在準備的過程中都面臨了同樣的狀況:找工作的時候特別容易懷疑自己,
看到 JD 上列了十幾項要求,好像少了任何一項就代表自己不夠格,
明明自己也當過不少次面試官,
明明我也知道一個資深工程師的定義從來不是用沒用過某個工具,
但是每次身為面試者這個身分,總是得經歷這樣的自我懷疑,
我挺慶幸在這段轉職過程中有人能相互支持,
我們會在假日約出來一起改履歷,交換情報,推薦好的獵頭或是工具,
當某人陷入自我懷疑或是想屈就於某個 Offer 時,
另一個人就會跳出來提供支持,
這份支持不是為了互相取暖,是對方能給出有共事基礎的客觀評價,
能在忙碌的生活中擁有這樣一位能互相監督的戰友,
也算是人生中的小確幸吧。
過去的雖然已經過去了,但還是值得回味
回首向來蕭瑟處,也無風雨也無晴,
許多事情雖然過了,也釋懷了,
但是仍能在事後找到當初沒發覺的,值得深思的那些種種,
也因此我想開始養成定期寫作的習慣,
文章可能不完美,也不怎麼好看,
但是它們得真實反映我當時的心境,
這些隻字片語可以作為季度或年度的回顧方向,
從未來往回看理出自己的盲點,
哪些困難我已經突破,哪些問題我其實還在輪迴中,
這一點一滴的思考脈絡就像是飛輪定期檢查中添加的潤滑油,
助我成長,也助我思緒通透,
反正,就是定期找過去的自己喝兩杯,聊聊天,
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呢。